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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谈情只说性】(人妻之卷)(07)【作者:Nero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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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人妻之卷二——爱屋及乌之其二

  「砰——」拳头挥了出去,指骨立刻传来隐约刺痛。

  瞬间被击倒了后,对方整个人躺在地上好一阵子,动也不动……妈的!明明他的眼睛还在晃了,那要痛要喊至少都吱一声吧!不要只是躺在那里!

  没错!在我眼前倒地不起的人是我妹妹的男友俊傑,而他就是在三天前,在我家里把我妈上了的人!而这个男人,不,这个死小孩就在我的跟前,毫无准备的吃了我的一个直拳,不吱一声的倒在那里——别问我为何还不上前揪着这个死小孩毒打一顿,我真的很想……所以,拜託!至少给我正正常常喊个痛求个饶好不好!这样子我打下去才有一点快慰!

  躺了好一阵子之后,俊傑这才按着被打的脸,坐了起来,两眼骨碌的溜转,半晌才道「……为何打我?」

  「为何……打你?」看着俊傑那个茫无头绪的样子,我的确有点无奈,哭笑不得,但这些都及不上随即爆发出来的满腔怒愤「还好意思问我为何打你?你……你对我妈做出了那种事情,这个理由还不够吗!发生了这种事情,你想要她以后怎样面对小妤?」

  「我做了……」俊傑晃眼一想,眉头轻皱,自我感觉良好的续道「我做了什么事情?」

  这是在挑动我的怒火吗?还是嫌我没有把话说清楚?为何这个死小孩的脸上仍是面不改色的样子?为何他不能像个常人一样,表演出至少那么一丁点儿的愧疚、悔恨?甚至一点情绪起伏也好,哪管是喜怒哀乐!但俊傑这个样子根本让我无所适从「哈?呃……你还来问我做了什么事情?你,你把我妈干了这件事……这是一件很错的事!这会伤害到其他人!就好像,呃,就好像你强逼小敏做的事一样!」

  这一刻,俊傑平眼瞪我,沉思不语的,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半晌,他才轻皱眉头的说「……但我没有殴打她们伤害她们,我也没有强逼小敏,而且那天阿姨也是很享受的,不是吗?」就像回答我的说话一样,除了压下了半分眉心之外,俊傑的脸上仍是那一副事不关己错不在他的表情。

  「呯——」拳头突然随性挥出,指骨更刺痛了……电视上那些帅气画面都骗人的,根本痛得要命!

  「为何又打我?」

  「因为我很愤怒呀!因为那是我妈!因为你不应该跟她干这种事的!因为听见这些事从你口中说出来,所以我会很气!而且不论听多少遍都会无名火起!会气得想把你活活打死啊!虽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虽然我知道改变不了,但……」我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咆哮出来——情绪带动了说话,说话也牵动了思绪,无以为继的当下,我不能自已的回想这几天里发生过的事情。

  这几天里,我想了很多,当然了,还是忍不住回看了几遍那段超越心脏负荷的影片,偶而还会自渎……纵使那是我妈,纵使那不是我老爸,纵使我是带着羞愤套弄,但嘴巴会说谎,脑袋会被误导,只有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

  然而自渎泄精了,清醒了,脑袋便会不受控制的想起老爸,随之而来的,是压得喘不过气的愧疚心情!但一想到此,我回避责任的天性又再自发启动了——逼迫自己不断回想,不断寻找解释,就算似是而非,就算聊胜於无,但……爸妈的房间里多久没传出过那种夫妻恩爱的声音?说几年也是保守数字吧,说不定,是打从小妤出生以后开始的事情了。

  我不是要为谁开脱,只是一想到老妈……

  「……我明白了。」因为刚才的突然抽离,思绪未及整理,只看见俊傑按着被打得瘀青的脸,点一点头。

  「明……明白什么?」

  「阿姨是南哥的妈妈,我跟阿姨做爱会令到南哥很生气,所以我不会再做的了。」他是跳线了,还是只有我跟不上而已。但俊傑这突如其来的态度,完全不是我预期中的反应——他要不应该是死不悔改,跟我扭作一团的互殴;要不应该是被我打得痛了,学乖了,满脸瘀伤抱着我的大腿求饶。

  「这,这什么……」我不确定俊傑想说什么,我唯一确定的是自己脸上的肌肉正在抽搐。

  「对不起。」道歉的当下,令人意外的是俊傑的脸上换了一个沉重神色,声调平实的续道「我知错了,请你不要生气。」

  「什么……跟什么?」对,我真的很确定自己脸部肌肉抽搐个不停。

  「但……」欲言又止的想要说什么了,眉梢又动了——好像他的喜怒哀乐只会反映在眉宇上一样,声线虽然平实,但调子比较乾脆,话不停歇的一口气说「但我真的没有强逼小敏做她不喜欢的事,之前跟她说起你和小妤的影片之后,她说『真的吗?不会吧!你女友的哥哥真有趣,我也想见识见识。』所以我才介绍她跟南哥你们认识,而且你们俩做爱的时候也很享受,不是吗?之后你们在街上偶遇没留下联络方法,她不是还特意託我把她的电话号码给你吗?所以……所以……」

  「呃……」是不是哪里出错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话题突然转到小敏身上的?

  俊傑还在那里喃喃不出个所以然来,半晌才踌躇的道「我不觉得自己做错。」
  「……又什么跟什么了?」

  「我觉得你不应该为小敏的事生气。」

  「呃?但,那……」说起来,我刚才好像真的有顺口提过小敏的事,但那只是一个类比而已吧。

  「喔——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是为那一件事生气了?」俊傑突然如梦惊醒一样,流露出我从没见过的兴奋样子。但更令我在意的是,到底他说的是那一件事?我和他和小敏三个人之间,不可能还发生了什么为世所不容的丑陋事情了吧?俊傑举起手指,眉梢轻跳,声调乾脆的说「但你放心!那一晚我已经跟她解释了,那只是我跟你开的一个玩笑而已!」

  「你,你说什么?什……什么玩笑?」我真的不想被牵着鼻子走,也不想话题风向突变,把本应是轰轰烈烈的责难挞伐演变成如此的一场闹剧……但这一刻,我真的没辙了。

  「就是那晚我告诉小敏,说你偷看了我跟她的做爱影片这个玩笑。」

  「哈?」没辙了!没辙了!没辙了!

  「真的!我已经解释了,她只是嗯了一声,没说其他……不过你们俩不是已经做爱了吗,这样子,就算你真的看了影片也没问题吧。」

  「……呃?」从俊傑的眼里,大概只看见我张圆嘴巴哑口无言的样子吧。半晌,我才回复过来说「不,这完全是两码子的事。」虽然不想被带风向,但要谈及小敏的事,我……事实上,我觉得我急切需要找个地方好好冷静一下,好好整理思绪——面对俊傑这个人,面对他先前无动於衷漠然待之的态度,再来这种完全不按牌理出牌的手段,我真的很无助,更让我不能好好宣泄积压已久的怒气。
  「有不同吗?」俊傑脸色一沉,转瞬之间,又流露出那个兴奋样子说「那,南哥要看吗?当作是上次我偷看你和小妤的影片的补偿,好吗?」

  「不!一点都不好!」我敢情要吐血了!倒抽了一口气,抑住脸容抽搐,无所适从的说道「呼——在这个节骨眼上,真的不要再多事了……」

  「真的不要吗?我们拍了很多呢,有219段影片和824张相片喔。」
  「噗——」吐血了!吐血了!吐血了!我真的没辙了!完全败给了这个死小孩……别的不说,正常人一般只会形容很多,便已足够说明了吧!根本不至於把这些东西的数量记取到如此明确的程度吧!但……哇啊!真没想到,小敏和这个死小孩的关系竟然是如此的呢。

  「这是我家。」踏进门口,俊傑在异常整洁的玄关上说道「鞋子要放在架子上。」

  没错!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他和小敏的影片和相片数量而已——要说我是孬种渣滓也好,我只想说我也很无奈很绝望!毕竟,要打的打了,要骂的骂了,但我不得不认清的是,俊傑和我的着眼点压根儿没有那么一丁点的交汇。我有我的责难,他有他的绕圈子,没完没了的打下去,骂下去,结果总会有的……但应该不是我想要的那一个结果。

  话虽如此,但不等於我会善罢甘休……只是,与其盲打误撞的口诛笔伐,我觉得先好好瞭解俊傑这个人还来得更符合眼下现实。而且我也得承认一事,从初认识开始,至到刚才的责难里,我已在不自不觉间被他挑起了一点点的好奇心,很想知道他的心里有什么想法,到底他是装疯卖傻的披羊皮豺狼,还是自有一套不为外人所理解的价值观。

  要说理由吗?他仍是我妹的男友——假如这一切之后,他仍是小妤的男友的话。那,要说藉口吗?就只因为我很想知道,我该如何对付这个人。

  「这个架子吗?」把脱下来的鞋子放到旁边木架上的时候,我很快注意到一对亮丽的高跟鞋。

  「阿姨,我回来了!」

  「阿姨?你家里还有人?」不是让我看他跟小敏的情欲影片吗?他老爸不是长年在外工作吗?要是他家里还有别人,而且是一个他称呼为阿姨的女人,叫我怎好意思放松心情下来!

  「这么早回来了的……咦?」对方回应一声,才刚走出房间便立刻发现我这个外人的存在。

  哇啊!这……这是哪家的性感漂亮阿姨?身上只穿了单薄的白色小背心和小热裤,皮肤细嫩白滑,而且体态高佻,玲珑浮凸。还没来得及目测大小,视线已被浮现小背心上的两颗亮点吸引住了,还有被小热裤包裹的一双浑圆翘臀。再看她的样子娟秀,单看外表,她的年纪跟我没差多少,如果从其皮肤的保养程度加减看,极其量只有三十岁多一点罢了,说到底还没有到被称呼为阿姨的年纪。
  「呃?你……好。」太凸然……不,太突然的见面,害我的视线慌得不知该往哪放。

  「……你好。」对方当然察觉到我的异样神色,招呼一声,尴尬一笑,抛下一句话「你们自便。」那个性感俪影已经逃进房间了。

  「南哥,坐喔。」回过神来,我才发现俊傑已经一屁股的坐了下来,就在那个沙发床上。应该说,那已经是床多於沙发,毕竟枕头被单都有了。但,俊傑……竟然有一个漂亮阿姨?不,重点不是漂不漂亮,而是他有一个阿姨!但根据小妤的说法,以及我打听得来的消息,俊傑是从没有提过这个人的存在。

  虽然脑海还在想念那个漂亮阿姨的事情,但我终究还是回过神来,而这一刻,我才能认真打量俊傑的家是怎样——从斗大的格局来看,睡房至少有两个,左右毗邻,大厅的另一头有个像阳台的地方。大厅上除了那个佔了一半空间的沙发床外,一般的家电应有尽有。沙发床正对着电视组合柜,除了电视及一大堆影音产品,还有一台接驳了很多传输线的笔记电脑。

  但在组合柜上更多的是,模型,军事模型——战机、坦克、大炮,还有数之不尽的小士兵。它们都不是单一的独立存在,而是像在模仿一个场景般,坦克上有焦黑的弹孔,小士兵向敌阵冲锋,战机在丢下炮弹,屋子桥樑都被炸成颓垣败瓦。

  「哇……」我就像个小孩子般,很自然的被吸引到了,把脸凑到玻璃橱窗上仔细欣赏,惊为天人「这些都是你收藏的玩意?」

  「对喔,是我弄的……先不要管那些了,南哥快点坐下来。」俊傑似是莫名奇妙的兴奋起来了。

  「虽然我不太懂这些玩意,但真的很厉害呢。」说着,我还是看着那张沙发床,如无意外,我应该是要被招待坐到床上去吧。为此,我言简意骇的试探道「……你睡这里?」

  「爸爸不在的话,是。」

  我暂不深究这个前设有何特殊用意?但看俊傑已经在宽衣,那种一般人回家后的解脱,鞋子袜子上衣长裤都脱了下来,只剩那个四角裤的样子,然后一翻身便打开了那台笔记电脑,丝毫不把我这个外宾放在眼内……如此这般,我觉得我应该把更想知道的事情问出口了。

  「你——们在家都穿这样?」

  「对,在家喔。」俊傑面不改色的反问道「有问题?」

  「不不不,没喔。」没问题才怪吧!从目前所知的来推断一下,俊傑自小丧母,那如果他称呼家中这个女人为阿姨,那这个阿姨可能是俊傑他爸的新欢吧,对不对?这个很合情合理!但……我是不清楚这种情况,但看那一双高跟鞋来说,老爸的新欢已经搬来自己家中同住,这我能理解。双方住在同一屋簷下相处融洽,我也可以理解。但换我是那个年轻的阿姨,应该不至於是如此随性,穿成这个样子的状况吧?毕竟,俊傑不是小孩子了吧!

  「南哥你看。」俊傑喊了一声,把我的万千思绪唤回来「这里头全都是小敏的相片和影片。」乍听小敏这个名字,我的思绪已被集中在那个方寸不大的小屏幕上。

  「这……我觉得暂时先不要看吧,毕竟你的阿姨还在这里。」

  「阿姨?她不要紧的。」俊傑毫不在意的回道。

  「呃?但……」我承认感到尴尬,但这也是一个应该会让人感到尴尬的情况就是了。不过,俊傑仍然一如以往不以为意,神态自若的,好像压根儿没有这方面的顾虑。看他毫不在意的回答,再加上热衷的为我展示他电脑里头的珍藏,按着滑鼠点动……

  呜哇——劈头的第一张,已经是半身裸露的小敏为一根全无血色的粗壮阳具乳……乳交的相片!她的样子很浪荡,眼波妩媚性感,抿嘴咬唇,两手挤压两颗奶子,好像要把夹在其中的那根阳具挤扁一样——然后,俊傑不由分说的按下箭咀键,把下一张相片……

  呜哇哇——这不是连拍了吗!虽然姿势没变,但身体动作都稍稍移动了,那颗血红色的龟头已经从深邃的乳沟之中突围而出,几乎窜到小敏的嘴巴前了——然后,俊傑再敲了一下。

  呜哇哇哇——这是什么鬼把戏了!从来都以为只能在网上才看得见的画面,竟然让我看见了!而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里头那个漂亮女生是我认识的人!那颗血红色的龟头就在小敏的嘴巴前,正在喷出一条弯弯的乳白色浆状液体,就像快要溅到她的粉嫩脸蛋上般,画面就是停留在那一刻!

  然后,俊傑再点了一下……

  哇啊啊!哇啊啊啊啊——小敏被颜射了。

  硬了!硬了……前后不过数秒而已,但我的小南已经完全勃起了!

  当我为着小敏的那个脸蛋,那个沾满了一大泡精液的淫秽脸蛋,看得如癡如醉欲火高烧,正在挣扎要不要做点什么事情的时候,房间门突然打开了。

  那个年轻阿姨,如我所料,已经穿上了深色的薄风衣了——老实说,我不是想要特别注意她的一举一动,而是因为当下我的窘态,为了遮掩身下抖擞的阳具,所以我才过度反应的回头打量她的行迳而已。而因为我的回头,亦逼使她尴尬的跟我点一点头,话没多说,迅速走到阳台去了。

  「南哥,这是刚才的影片。」

  「刚才的影片?」

  「对。」俊傑颔首的同时,手指按了一下,然后一个播放软件跳了出来……呜哇!这不就是刚才小敏为他乳交的影片吗?

  「不,不用了……不用给我看了。」扪心自问,我不是真的想拒绝,而是……其一是再看下去,我真的可能会把持不住,以小敏那个被颜射了的脸蛋作素材来自渎;其二是,俊傑的阿姨才刚走出来了,在情在理,在数之不尽的顾虑下,我都不想被她当面撞破我和俊傑的这些荒谬事情。

  「喔?那我再找一段喜欢的影片给你看,好吗?」

  「呃,随便好了………」

  没一会儿,那个阿姨又从阳台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个暖水壼。而这一次她更刻意回避视线,直直的走回房间里头。

  呼——听见房间门关上的声音,我真的松了一口气。

  但半晌之后,房门又再开了,那个阿姨探头出来,瞪着俊傑问道「阿傑,你的脸怎么了?是不是肿了?」

  俊傑头也不回的爽快说道「嗯,刚才被……」

  「啊!」莫名奇妙的喊了一声后,我冷汗直冒的抢话道「刚才他跌倒了,那个……脸撞了一下。」说着,俊傑竟然回头瞪我,木讷的表情上,眉头轻皱了一下。

  「真的吗,阿傑?」阿姨穷追不舍的问道——而这一刻,我就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既不敢明目张胆的再次抢话,亦只能以微乎其微而又七情上面的眼色,示意俊傑不要说出真相——我不是害怕别的,只是不想为这种纠缠不清的事情跟人家解释而已!

  「不,我没有跌倒,我刚才是被南哥揍了两拳。」俊傑竟然说了……但,半晌之后,他补充道「不过现在没事了。」

  这一刻,那个阿姨的脸上充满疑惑,她的眼睛亦只是在我和俊傑两人的脸上来回溜转,除此没别的,没有多说话,当然也没有责难了。最后,阿姨只是默默的点一点头,然后便退回房间里去……直至听见房间门再次关上的声音,我他妈的才能再松一口气。

  「这是我其中一个最喜欢的影片。」就像只是按下了暂停般,这一刻,俊傑仿如没事发生一样,继续刚才的事情。

  但我不是俊傑,尤其才刚被他供了出来,我根本不能……胡!他妈的!为何播放出来的,竟然是小敏赤身裸体摆出了M字大腿,中门大开的,还用两手自行掰开小穴的惊人喷血画面了!她的漂亮脸蛋上,白嫩胸口上,都隐隐的泛着一抹红霞。欲求不满的眼神,嘴巴虚张,红舌半伸,还有那一张剥开了的阴唇,红粉嫩肉,若隐若现的小穴,沾了一层薄薄的爱液而湿答答的。

  这就是小敏的粉嫩小穴吗?这个就是让我日思夜想,萦回身心,梦寐以求的小穴吗——惊为天人的当下,我再一次像个小孩子般,把脸凑到那个方寸之大的小屏幕上仔细欣赏。

  「看不清楚吗?」话刚说罢,俊傑就在我分身不暇的时间里,调较旁边的电视频道。

  没一会儿,全黑的电视画面有了讯号,然后……天啊!这真是他妈的邪恶玩意!要不没有画面,要不一来便是大电视上的全屏画面!而那个赤身裸体,中门大开,唇瓣微张,小穴口若隐若现的小敏,就在眼前这台电视上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了!

  这不是太邪恶了吗!色情影片……呃,色情影片不是应该在夜深人静之际,在那个万籁无声,自我封闭的房间里头,独个儿定睛观赏的东西吗?那个最适合的大小,最恰当的距离,不是应该跟正常人使用电脑,甚至手提电话无异吗?而当下,出现在这个大屏幕上的小敏,几乎等身的缩影,几乎不能一眼尽览的诱人画面,还有那个活灵活现的湿濡小穴……那个压迫感之强大,令我蓦地浮现出异样感觉!我形容不了那是怎么样的感觉,只是觉得眼前的一切,在在都把我压得喘不过气来。

  『再撑大一点。』影片里的俊傑说道。

  『已经撑到最大的了……』尽管羞涩,但小敏还是以下流说话续道『人家的洞洞就是这么小的了。』

  『真的吗?』

  『别再拍了,快点进来喔……人家等很久了。』

  屏息静气的观赏下,不难察觉,影片里头的背景就是我现在身处的这一个地方,或更准确一点来说,就是这个沙发床上……这个小发现,让那个异样感觉更强烈了!小敏竟然曾经在我坐着的这个地方,张开大腿,亲手剥开小穴,然后要求俊傑快点插她的小穴。

  虽然努力聚焦於小敏的身上,但镜头突然有点晃动,左摇右摆的,混进了粗糙杂音。但在这其中,我还是看见小敏很配合的躺了下去,面朝镜头,曲起两腿,脸上挂着一个靦腆笑容。半晌,镜头定了下来,从小敏的脸部顺流的拍下来,再聚焦她的身下,然后那根长逾二十公分多,没有色素沉淀,毫无血色,戴上避孕套的大阳具出现在镜头上了。

  『呜——』龟头顶在小穴口的时候,传来了小敏的愉悦叫声。

  越是强大的压迫感,换来了更是强烈的视觉刺激,令我的身下传来了疼痛的难受感觉。

  没半点怜香惜玉的温柔,那根粗壮阳具毫不留情的捅了进去,一没而入。
  『嗯啊啊啊——』

  就在小敏发出如此诱惑的浪叫声的当下,我惊醒了——虽然看得全神贯注,血液都集中起来,还差一点忘了今夕何夕,但这个叫声之响亮真的令我惊醒了!因为经由电视输出,那个声量亦被放大很多,就算是我这种看惯了色情影片的男生都会觉得羞愧不如的。

  虽然不肯定屋子外头是否能听见,但我敢肯定,房间里头的人都能听见的了。
  接下来,房间门开了——那个阿姨脸色绷紧,才开口就是责难「阿傑,我说了多少次,不可以在大厅里看这个!要看你可以回自己房间里看的!」面对她的面斥指责,虽然矛头非我,但我总不能置身事外吧……而首要事情,就是先整理衣服以遮掩那个已经蹦出来的裤裆。

  没想到面对责难,俊傑头也不回,脸不红气不喘的轻松回道「哪有所谓,反正爸爸不在。」

  「不是你老爸在不在的问题,而是你会令人觉得难堪!」

  没错!这的确是会让人觉得难堪的局面,而促成因素太多,例如我跟俊傑的关系种种、我们看的不是一般色情影片、女主角不是我或他的女友……而更甚者是,这里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存在,而这个女人,在各个方面上来说也是我的长辈来的。

  「你再不关掉它,我便告诉你爸知道。」阿姨好像使出了杀手锏了。

  此话一出,我才瞥见俊傑的脸容悄悄的沉了下来——我解读不了他的表情,那是生气?不快?还是困惑?虽然屏幕上仍在播放小敏和俊傑俩的情欲片段,淫秽下流的声音丝毫不减,但这一刻的气氛已经僵住了,连带让我裤裆上的小帐篷都塌了下来。

  沉寂的当下,只见俊傑突然滑动鼠标按了数下……半晌,小敏的影片停了,而另一段影片竟然开始了。

  『啊,啊——啊——』

  发生什么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影片里的背景仍然是这个沙发床,可是里头的一男一女都不是我熟识的身影——男的体形壮健,一身古铜肤色,满身上下都有浓密毛发。而那个女的,因为背着镜头,但从光滑的背部和圆润的屁股来看,她的年纪该比那个男的年青多了。因为镜头好像固定了似的,而且那对男女都没看过镜头一眼,所以照样子推断,这个是偷拍得来的吧。

  「阿傑!你……」那个阿姨几乎面色铁青起来。

  当我还搞不清楚状况时,俊傑竟然面不改色的告诉我「这个是我爸。」
  「呃?」影片里的男人是俊傑他爸,而地点是这个沙发床,那……天啊!千万别告诉我知道,那个女人就是那边那个漂亮阿姨喔!这一刻,别说是那个阿姨本人,我也尴尬得无地自容!屏幕都不敢再多瞥一眼呢!这个天杀的俊傑到底少了哪根筋?正常人该感到的尴尬难堪,怎么他还能如此从容面对的?

  「南哥,还有这个。」话语刚落,俊傑又再点开了另一段影片了!

  「啊!」这个叫声并不是从影片里发出的,而是那个阿姨本人的惊叫声。
  影片比刚才的来得更淫秽多了,而且重点是,那不是偷拍——影片里的那个女人,即是那个阿姨,脸上荡漾春色,身上穿了粉色薄纱情趣内衣,双手还被铐上了,几近赤裸,玉帛尽见。她整个人趴在沙发床上,屁股翘了起来,嘴巴半张呢呢喃喃的发出呻吟声。半晌,镜头慢慢移到她的后方,这才看见她身下的秘密!透白的情趣内裤里有一根突兀的东西撑了起来,而那个东西……

  才看到这里,我的阳具已不受控制的迅速回复生气了。

  那个塞在内裤里头的东西,竟然是一根前臂般长的电动阳具!它的前半部已经深入小穴里了,余下的尾部却把内裤撑了开来。当拍片的那个人伸手触碰那根电动阳具时,那个阿姨立刻发出了娇媚的浪叫声,而且整个屁股都晃动了。
                啪——

                啪——

  情势高涨的一刹那,巴掌声传来了,然后是笔记电脑被狠狠的盖了下来。
  「你太过份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事情!你还是小孩子吗?这个事情我说了多少次!你就不能好好记住吗!你不可以学习一下正常人的做事方式吗?」那个阿姨就是这样掴了俊傑一记耳光,再当着我这个外人的面前,怒不可遏的斥责俊傑的踰矩行为。

  当下,气氛突然僵到了一个点上,事态膨涨到了临界点般濒临崩溃,彷彿任何的小动作小声音或小变化,都会成为最后一根稻草般。

  「骨碌——」我的吞口水声好像被放大了般。

  从旁边打量,我仍然无法看出俊傑的表情变化,遑论感情起伏……我只知道下一秒钟,他已无声无息的穿起衣服,表情木讷,一言不发的迅速离开了——俊傑离开了!对,他一个人离开了!他把我这个无辜的人独自丢下在他的家里,丢在这个他的父母不在但有一个年轻阿姨的家里!但更糟糕的是,这一刻,我的裤裆仍是撑得绷紧的,身心还没来得及反应当前的事态发展。

  他……他妈的!我该怎么办?

  想像得到这一刻的我有多不知所措吗?情况是,同学邀请你到他家游玩,跟对方父母第一次见面,寒喧说话未有多说。但对方家里突然出现六国大封相,吵得面红耳热的好不热闹,然后同学愤而离席,把你一个人丢在这个陌生的人事环境里头,措手不及,是去是留无所适从。

  但我的情况更糟。

  「你叫什么名字?」阿姨递来了一杯水,问道「你是阿傑的同学?」

  「……不。」

  「那你是……」阿姨故作迟疑的没说下去,然后才耸着肩膀解释道「别误会,因为你是阿傑第一个带回家的朋友,呃,以男性朋友来算的话,所以我才比较好奇而已。」

  「我是……他女朋友的哥哥,我叫阿南。」

  「女朋友?」不知是尴尬还是别的,阿姨带点迟疑的试探道「所以你是……小妤的大哥?」

  「对。」虽说有点惊讶,但以俊傑的性格来说,他的阿姨知道小妤这个人的存在也不足为奇。

  「嘘——」阿姨舒了一口气,半晌才续道「没想到。」

  「没想到?」倒是她补充的这句说话,挑起了我的好奇心,追问道「阿姨,为何是没想到?」

  「啧,别喊我阿姨阿姨的好不好?我年纪不会比你大很多吧,喊我君姐就行了。」阿姨不好意思的笑道,半晌才继续说道「其实是没多久前,阿傑突然告诉我,说喜欢了学校里一个同级不同班的女生,还说很喜欢很喜欢的……那,说真的,我也是第一次听见他说有喜欢的人,所以我才好奇想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女生,然后要他带我去看一下。」

  「那个女生是我的妹妹?」

  「对,而且你妹妹长得真的很可爱呢,个子小小的,笑起来的样子很甜……」说着,阿姨给我打个眼色,一边回想一边续道「因为阿傑真的不会与人相处,更别说主动结识人家,所以我原想亲自出马,做媒婆好,做丑人也好……呵,哪知道原来她是我朋友开的小吃店的常客,所以我很快的安排一下,拜託朋友让阿傑到他的店里帮忙数天,啪——他们两人一拍即合了。」弹指之间,阿姨给我一个神气眼色。

  「喔?所以……你是我妹和俊傑的媒人?」

  「可以说是吧,但……」阿姨抱着暖水壼的欲言又止,半晌,她坐到电视组合柜前的小木椅上。那是足够远的距离,让人聊天起来感到舒适的位置。当下,她的视线溜逃到角落上,好像心里正在挣扎般,然后她一边把暖水壼放到地上,倒抽一口气,沉吟喃道「呼——但你知道吧,阿傑的事……」

  虽然说到了这个点上,但又欲语还休的很让我在意,但这些都不及阿姨探身放下暖水壼的一瞬间更吸引我的焦点——薄风衣里的衬衣,蓦地开了一道缺口,里头峰峦起伏的明山秀水尽现眼前!真该死的!不是才刚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吗?现在的我哪敢造次!瞥一眼好了,然后快一点回应话题才对……多瞥一眼好了!真是令人心痒痒的瞬间。

  「唉——我不知道你跟阿傑有多熟络,但,但既然你是阿妤的大哥,我只好实话实说了。」阿姨毫不察觉我的猥琐色相,踌躇之下,还是迳直解释道「阿傑有一点轻度,呃,非常非常轻微的阿斯伯格症,即是一般人说的自闭症,即是一种发展障碍的病……所以他的社交方面,人际方面,你或可能察觉到他有一点点不同於常人的地方,但都是非常轻微而已,绝对不会影响他的日常生活或别的事情。」

  「自闭症……他?」几个名词里,我只听得懂这个——但,她是说笑的吧?虽然俊傑的举止行为比较异於常人,而且比较难应付,但……从我对自闭症有限度的刻板认知里,回想起来,类比一下,俊傑的一举一动真的比较与别不同,例如那种直率程度,同理心的缺失,不顾别人感受,不懂看人脸色等等,都似乎更符合他在我心头上一直以来的印象。

  不过这一刻,从俊傑的阿姨口里得知这件事情,我并不是不感惊讶,而是比起惊讶,那种好像放下了心头大石松一口气的感受还来得更深刻。

  所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误判断了吗?

  「……而另外的是,他小时候受过一点伤。」说到这里,阿姨又再打了个顿,侧首皱眉的解释道「他的头部受过伤,呃,影响到了他脑部什么左额叶还是前额叶的东西,令他的思想行为都比较怪异……那个医生说,一般人可以透过光想就解决到的事情,对於那个什么叶受损的人是不行的,他会控制不了那个冲动,一定要把行动付诸实行了才能得到满足的。」

  「所以?」我不断定阿姨的解释好否,反正不认识这个范畴。我只想知道她说的这些,对於俊傑带来了什么实质的影响而已……或更甚者,是对我和小妤有什么影响。

  「所以,呃……所以呢,这就是为何他那方面的需求如此旺盛的原因了。」
  呃?那方面?

  等等!是说性欲吗?

  这该是有什么直接关联的吗?

  「现在的阿傑,比我初见面的时候已经好多了。」阿姨,名叫君馨,她要我喊她君姐,说道「我第一次跟他见面,好像是七八年前吧,那时候的他还只是一个十岁多的小孩子,见面不会打招呼,说话不会看人,只会对他老爸的说话有反应,跟我完全没有沟通,对我不瞅不睬的,就算一起吃饭,他亦只会拿着饭碗一边吃一边看电视。」

  虽然我跟这个名叫君馨的女人才第一次见面,但凭我阅人非浅的认知,她大体上是典型的小女人性格。

  「其实我跟他老爸开始交往的时候,他已经告诉我,他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了,那……我亦明白,如果真的交往下去,我是不是也要有一些觉悟,或者做好心理准备之类,所以,呃,但……」说到这里,阿姨毫无原因的感到气馁了。
  话多细碎而多愁善感,只要能够让她抱怨,喋喋不休的抱怨,她的戒备就会随之而松懈下来。就像现在的情况,谁想像得到半小时前,这屋子里的气氛都被电视屏幕上的情欲画面弄得僵持不下,而更令人难堪的是,她的隐私性生活都被完全曝光了……但这一刻,她却跟我面对面的促膝详谈,完全忘了我是刚才一同窥见她私生活的外人。

  「我记得有一晚,我们都以为他熟睡了,所以才在这里开始什么什么了,毕竟情到浓时,对吗……哪知道晃了晃眼,才发现他无声无息的站在一旁看着。」说到这里,阿姨无奈的啧笑一声,续道「我还以为他老爸好歹会说些什么吧,哪知道他说由他好了,说他从小都是这样……但,但你明白吗?最让我受不了的是,让一个小孩子看见是一回事,但任由他一边看一边用手弄自己的那个便太过份了吧。」

  事实上,我不太幻想得到那个景象……要不太突兀,要不太淫秽。

  「你说是吗?」

  「呃,对……」姑且听之任之吧。

  「而且……」这个而且之后,阿姨停顿了,头侧了起来若有所思的,眼睛溜到一角上抖动,嘴角挂上了一个苦涩微笑。

  「嗯?」虽然没说下去,但我还是给予了适时的回应。

  「我跟他老爸前后分手了两次,而几乎每一次……哼,不是几乎,而是每一次都是因为阿傑的原因。」

  「……嗯嗯?」

  「真的。」阿姨点一点头,抿起了嘴,压下了眉心,挂着一道苦笑把话说下去「那次,我们三个人一起到主题公园游玩……看见他快乐的样子,我也觉得很幸福的,真的!然后,我记得我只是跟他老爸撒一撒娇,稍稍的亲热了一下,就好像是拥个抱、接个吻罢了,很平常的事情对吗?没想到,转头已经看见阿傑脱了裤子,当着其他人的面前看着我们俩开始自渎起来。」

  「哈?不……不会吧?」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想,更超乎我能想像到的画面。
  「真的喔!那一刻真的尴尬死了,看着尤金跟那些人解释的样子,我觉得又羞耻又生气,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跳下去算了。」说到这里,阿姨苦笑了一下,幽幽的叹了一声,续道「我跟他说,这是管教的问题,他却说这是阿傑的病情影响……我以为他会理解我的感受,哪知道他说接受不了便分手好了。」

  「明白,但……」

  「第二次喔,哼……简直是人性的考验。」

  「嗯。」听她的语气,那应该比第一次还更令人难以想像的荒诞可怕了吧。
  「后来我跟他爸复合了,而且听他说,他找了乡下的亲戚过来照顾阿傑的起居饮食,所以那段日子,除了偶而吃晚饭之外,我都没再上过来,更没见过阿傑……当然了,那些事都是在外边找酒店解决的。」说着,阿姨又是不自觉的摇了摇头,叹不出声的呼一口气,续道「但他的姑妈真的很冷血无情,基本上,除了衣食住行之外,其他一概不理,就连阿傑在外边被人欺负了,伤头烂额的都不理,不过……不过那一次我真的尴尬到无以复加。」

  「嗯?」

  「那次他学校的老师打电话来,说找不到他爸,想说我能否帮忙……我已经觉得奇怪,那他们为何会知道我的电话号码?没想到,原来阿傑除了他爸的号码之外,只记得我的电话。那好了,我说他爸在国外工作,好一段日子不会回来,要找的可以找他的姑妈。哪知道那个老师说他的姑妈打死不来学校,而且我很清楚记得,那个老师跟我说,叫我最好还是到学校瞭解一下……那?好吧,我只好硬着头皮到学校一趟。」说到这里,阿姨已不知何时喝起啤酒来了「不去还好,到了学校,我真想合上眼往窗外跳出去死了算了!」

  「那发生了什么事?」故事听到这里,我亦不知不觉入迷了。

  「发生什么事?哼,听清楚了!那些老师说,阿傑?想?性?侵?女?同?学!」逐字逐字的说罢,阿姨的脸容亦不自觉的抽搐苦笑起来。

  「性侵?」

  「对!性侵!而且是脱了裤子露出了大鸡鸡,像一头流浪狗想要交配的样子……那些他妈的老师就是如此绘影绘声的形容给我听。」激动起来,阿姨甚至不自觉的把啤酒罐捏紧了,苦笑续道「那些傢伙还告诉我,阿傑说是从家里学回来的,他说他爸和君?馨?阿?姨都是这样的玩,还说阿姨很享受!」

  「哈?」除了这一声惊叹,设身处地的代入一下,我想换了是我,那一刻亦会有种合上眼就往窗外跳下去的冲动。

  「你知道吗!那次事情差点搞得很大,学校说要报警,我,啧……那次竟然是我!竟然换了是我来解释给那些可恶的傢伙知道阿傑的病情,这不是很可笑吗。」说罢,阿姨呼出了很沉重的一口气,脸上挂了一道无奈的苦涩笑容,眼有泪花的说下去「我哭了!几乎是把自尊踩在自己脚下,一边哭一边解释,苦苦哀求学校不要报警……三天之后,他爸赶了回来,之后的事我都不清楚了。」

  「因为分手了?」

  「当然了!换你还不分手吗?电话号码都要换了吧!」

  「但……是?」

  「嘘!不说了……越说越气了!」

  「都说到这里来了,不要不说好吗?」

  事实上,故事听到这里了,尽管来龙去脉太长了,支节太多,曲折亦不少,但有一点我肯定的……因为这个名叫君馨的阿姨现在还在俊傑的家里,这已经足够说明她的决心了。所以哪管阿姨说得有多激动,故事有多迂回有多曲折也好,她那个要跟俊傑老爸交往下去而必须要有的觉悟和心理准备都一一做好了。
  「之后的事情我都不清楚了,反正真的狠下心肠分手了,难道还记挂太多吗?」
  「但你不是还坐在这里吗?」

  听我如此说了,阿姨只管无奈一笑,耸耸肩膀,故作爱理不理的续道「是后来我听他老爸哭诉,说自己很没用,处理不了阿傑的事情,不能兼顾他的学业和治疗喔,转校几次了,甚至不让他上学,令他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甚至恶化起来,那……那他本人喔,又说因为顾不好家庭,所以借酒消愁,又因为酗酒问题喔,亦影响了他的事业,那事业不如意了喔,所以……」

  「嗯嗯嗯嗯,所以你心软了,所以又有做人家后母的准备了?」

  「后母吗?大概是吧。」紧皱的眉头下,是掩饰不了的幸福笑容「但我会说这是爱屋及乌的体现而已。」

  「爱屋及乌?」千言万语之后,不知怎的,这一句话特别惹来我的注意「不过听你如此说,阿傑的确比以前好多了吧。」

  「当然了!尤其是那方面的事情,我不希望他一直依赖那种变相化学阉割的药物,所以……」阿姨再一次欲言又止。

  「所以什么……」化学阉割?什么东西来的?

  沉思苦想好一会后,阿姨才呼一口大气续道「所以我告诉他,药可以减少,只是如果在外边有冲动的话,不管怎样都要等到回家才可以解决。」

  「喔,原来如此!那已经很接近一般人的行为了呢……如此说来,他很听你的说话呢。」

  「……对喔。」阿姨轻若无声的附和道。

  不过,虽说是很接近一般人的正常行为了,但要是换了是阿傑,难保……如果像阿姨所说的过去经历,那阿傑会不会一回家便立刻脱掉裤子,就像刚才一样点开色情影片,大模斯样的手淫起来呢?出於好奇,所以我不得不小心奕奕的试探问道「那,呃……如果你要他等到回家才可以解决的话,那他是不是一回家便立刻脱掉裤子干活起来的?」

  阿姨闻言后,迅速的眉头轻皱,迟疑答道「也——不是的。」

  「竟然不是?」

  「通常,呃……是在见到我之后,才……」

  「嗯?」

  「嗯。」

  「他见到你之后……才会那个?」我不敢想像,但真的不难想像那个画面有多吓人了吧!刚才还在劳累的打理家务,转身一看,便有一个穿校服的年青男生光着下身,对着自己套弄阳具,然后还来不及惊讶,那个男生便把一泡浆糊状的液体泄了出来……

  「……嗯。」阿姨沉吟的点了点头。

  「这些你接受得到,然后……那些?」说着,我遥指电视屏幕,暗指刚才播放出来的惊人情欲片段。

  「唔——不要再问了!」阿姨突然绯红的脸突然的绷紧起来,两手捧着脸蛋,猛的摇头说不。

  「但,但……那,那他爸知道这些事情吗?」

  「呃?应该知道吧,不,他……他不知道吧?不,不……他没可能不知道呢?」不知所云之后,阿姨一副哭腔的哭诉道「我不知道喔!但我,我……我只是觉得,与其任由他被那些抑制贺尔蒙的药物弄得不似人形,我宁愿由我言传身教,把正常一点的性知识教导给他还更好罢了!」

  「但那些——不是正确的性教育吧!」

  这一刻,我的确有一点莫名奇妙的激动,但我不能否认的是,我的思绪突然迷走太虚,如堕五里雾,迷途不见天日,茫茫而不知所踪——因为我真的无法想像,在那个『等到回家才可以解决』的说话到『大厅里堂而皇之看情欲影片』之间,到底发生了多少令人不齿令人发指,同时又令人羨慕令人妒忌的事情!然后,再从『家里阿姨不穿胸罩』至到『情趣内衣手铐假阳具』的转折之间,又有多少充满火花激情,玉帛相见,水乳交融的事情发生呢?

  思绪迷走的同时,幻想亦如脱疆野马般,驰骋於广袤无垠的母子剧情片的大草原上……

  「……你在想什么事情?」

  「嗯?」

  「你在幻想什么肮髒东西了?」

  「什么肮髒东西?」话说回来的一刻,阿姨眼光锐利的盯着我……尤其是我蠢蠢欲动的裤裆。

  「我告诉你,我为阿傑做这么多,只因为他是我喜欢的人的儿子,亦只是我爱屋及乌的做法而已。」

  「我明白……我,我只是有点羨慕他而已。」粗疏想法掠过的当下,我突然觉得俊傑的人生其实也不错,虽然有点病痛,但这些病痛令他比别人更为直率一点,心无旁鹜,想到什么便做什么。这大概是这世上,生而为人,其中一种最快乐的事情吧。

  「羨慕?」阿姨几近嘲笑的语气,抱怨道「你想想好了,虽然你是小妤的大哥,而且是阿傑第一次带回家的朋友,但我是绝对不可能把你视作阿傑一样看待的。」

  「……那我亦没有要你如此看待我。」听上来,她似乎误解了我的话中之意。
  「那好喔,但请你解释一下你的裤裆是怎样的情况。」

  「呃,这个……」突然换到这个切身话题上,尴尬的当下,我真的没勇气当面说出不断闪现的下流幻想。虽然很羨慕俊傑,但说实话,这真的不是我羨慕得来的事情。为此,只能绞尽脑汁编一个藉口「我,我只是想借用一下他的电脑而已。」

  大概没料到我的这个回覆,当下,阿姨眉头一紧,陷入苦想好一会儿后,不情不愿的道「随你的便!但我警告你,不能用电视看,声音不能太大,而且不能看我的影片!」

  「呃?好好好,那……那请你先回房间好了!我一会儿就行的了,放心。」
  想不到随口编出来的理由,阿姨竟然愿意答应,这也好……呵!毕竟能跟俊傑相处下来,这个阿姨的心胸亦不是一般的广阔。不过话说回来,最近围绕身边的人不多不少都跟俊傑有关连,相濡以沫的影响下,他们对荒诞事情的接纳程度亦好像多了。

  就像小妤,或者我妈,甚至……我本人?

  算了,别想太多!虽说俊傑不在了,但眼前的这台笔记电脑里,收藏有足够供我一整天,不,可能一整个星期甚至一整个月的各种淫秽影片!而且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眼下,只要待这个阿姨回到房间里,那我便可以大大方方的尽情观看了呢!

  重新打开电脑,画面仍停留在刚才关上前的那一刻——好吧!既然答允了,那我还是先把播放软件关掉,然后才……首先回头打量一下,确认了阿姨的房门仍是关上后,我才稍稍的偷瞄一下好了。虽然只是快眼一瞥而已,但我不得不说,俊傑真的不是一般的料子。在这个名为『君馨阿姨』的资料夹里,档案排列有致,里头的影片档和图片档全都是以日期地点,以及一些我看不懂的后缀分类来命名。
  而那个种类之繁多,只从小图片来看,已经能令人眼花缭乱。匆匆浏览一下,我已大概说得上那里有好几套不同的情趣套装——而这些影片图片里的女生,应该全是那个阿姨来的。再看资料夹下方的资讯,哇啊!全数有三千多个档案?
  竟然有多达三千多个档案?这……三千多个影片相片里头,到底发生了多少令人不齿的事情?

  虽然真的很想深入瞭解,但我还是克制自己,回头再打量一眼,强逼自己点击退到上一层的资料夹……理所当然的,除了阿姨的资料夹外,还有另一个名为『姚小敏』的资料夹存在。除此以外,别无他的,即是说这台电脑里并没有名为『小妤』的资料夹存在——呼!竟然有一点说不上来的失落感。

  点开了『姚小敏』的资料夹后,我很在意的看了那个总数……虽然及不上阿姨的数量,但那里仍是保有一千多个档案。

  「06……20homebed—brt?」其实不用细读出来,只要看见那个小图片,我已大概肯定这是我刚才看的那个小敏为俊傑乳交的影片了。
  呜哇——面对镜头的当下,那个半身裸露的小敏抛了一个媚眼,含情脉脉的微笑,两手迳自摸到胸前的两颗大奶子上,把那一根全无血色的粗壮阳具夹在乳沟之中,还做出了仿如套弄的下流动作,挤得两颗奶子几乎变形,小巧的乳头更是不规则的游动起来——那一天,小敏就是躺在这个沙发床上,让俊傑跨在她的身上为他乳交了吗?

  想到这个,心里倒是有了几分不踏实的感觉。

  影片才三分多钟而已,除了两颗奶子和一根粗壮阳具,还有的,就是小敏那个即将被一泡精液颜射而变得淫秽的姣美脸蛋。

  这一刻,匆忙按下暂停后,看着小敏的淫秽样子,我真的很想套弄起来……但还是克制住了!不为别的,只是想看的还有太多了!而我不想在泄精后的冷静期里,带着索然无味的感觉看下去!我很想尽情尽性的把所有影片相片都欣赏一遍,最后,再从中精挑细选一二个素材来作为今天的总结。

  但……人真的很犯贱呢!

  上一刻还在想着小敏的姣美脸蛋,这一刻,脑海里却不知怎的,浮现了阿姨那个『情趣内衣手铐假阳具』的淫秽身影——回头打量的当下,匆匆的想一想,小敏的好,要是想做想看的话,总不会没有机会,而且我也取得她的电话号码了!但这个阿姨……说不定,现在不看便再也没有机会呢!而且,我也很想瞭解一下她和俊傑在这些事上,是有如何不一样的互动呢!

  再一次回头打量后……我决定了,只是看一眼而已!

  点开了名为『君馨阿姨』的资料夹后,我真的有点茫然,因为数量太多了,而且刚才自己没在注意俊傑的浏览过程。里头的小图片已够让我眼花缭乱,因此我只能另找捷径,从『我最近的文件』里找到了名字最类近的档案出来。

  呵!我真是聪明!

  就像刚才一样,影片才刚开始,阿姨身上穿了情趣内衣,双手被铐上了,窈窕身态若隐若现。她整个人伏在沙发床上,弓起了屁股,嘴巴半张,发出了呢呢喃喃的喘息声。镜头缓缓移到她的后方,那个内裤的裤裆被一根突兀的电动阳具撑了出来。

  当影片里的俊傑伸手触碰那根电动阳具时,她立刻发出了娇喘叫声,整个屁股都扭动起来,更让假阳具左右轻晃起来。然后,当俊傑再刻意的搅动那根电动阳具的时候,阿姨的反应更激烈了,浪叫声更响亮了,身体就像是抽搐痉挛般的向前倾倒。

  这时候,俊傑才把电动阳具的开关开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电源开动了后,阿姨的身体失控了般的扭动,浑圆的肉臀不断颤跳,那根塞在小穴里的电动阳具更是晃个不停。虽然看不见她的样子,但从她的身体反应来说,这根假阳具着实令阿姨招架不住……但在她强忍抽搐,撑直两手弓起了身的时候,传来了俊傑的一下笑声,他的手也伸了出去握着电动阳具摇动起来。这一下,阿姨好不容易撑起来的身体又再倒了下去,同时发出了更淫秽的浪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声音调小了,但这一下叫声还是很强烈,羞耻心更逼使我回头察看……干你妈的!她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瞪着我的?

  「果然给我猜中呢!」阿姨的脸气得鼓胀,两手绕於胸前,一副压抑怒气的样子质问道「我不是说了吗?不可以看我的影片!」

  当我还想着如何编谎的时候,影片里传来了更激烈的叫声……当然,那是阿姨的叫声『啊——不行了!啊啊啊,不——不行了,要——啊啊,啊——来了——啊啊,啊——』眼角回看影片的一刻,里头的阿姨已经不支倒下,内裤和床单都湿透了,但塞在小穴里的那根电动阳具仍在开动,没有给阿姨休息的时间,令她的身体还在那边不能自已的抽搐。

  虽然影片还没完,但面对身后的压力,我仍是默默的把它关掉了。

  「好吧!影片看完了,快点把它打出来完事吧!」阿姨的语气似是不愠不火,但却是如此的强势。

  「我,呃,这……你在这里,我会觉得不好意思。」说的是事实呢。

  「呵!」阿姨气忿的哼笑一声,步步进逼过来,气势凌人的嘲讽我道「你说什么了?觉得不好意思?看我的影片来自渎不是很爽吗?怎么我真人站在你的面前,你反而会觉得不好意思了?那好喔!你觉得不好意思的时候,我应该什么时候觉得不好意思?说话喔!」

  呜——就算是公司老闆,就算是那个女上司,就算是活了二十多年人也好,我真的从没遇过如此强势的人而感到有被欺负的感觉!而这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在她眼中只是一个乳臭未乾的黄毛小子,是那种还不会自己抹屁股的死小孩……枉我还自诩阅人无数,刚才还以为她是那种小鸟依人的小女人,但其实从她果断呼了俊傑一巴掌的一刻开始,我便该认清那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吧!

  「为何不说话?哑了喔?」话刚说罢,她就在旁边一屁股坐下来,声势凌人的说「既然大家都觉得不好意思的话,那我就坐在这里陪你看,直至你把那只小鸡里的精液都打出来为止!」

  天啊!这是什么境况?面对阿姨的进逼,凌厉言辞的洗礼,这一刻的我已窘迫得无地自容,但为何那个该死的小弟竟还是如此精神抖擞?它到底在独个儿的昂首挺胸个屁喔!要是它变回正常模样,我大可以一个箭步起身离开,丝毫不用为它盖起的帐篷感到羞耻,但……

  「怎么了?觉得不好意思吗?」阿姨怒目圆睁的瞪来,气势逼人的质问道「还要不要看喔?」

  「唔……」我尴尬的呼了一声,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还要看?那好喔,我开给你看!」话语刚落,横手一挥,阿姨迳直的点开了一段她自己的影片来——我不肯定她是否知道里头数百段影片是哪个跟哪个,我只知道当影片播放出来的一刻,我跟她的反应一样被画面吓倒了。

  要说这一段影片和上一段的分别,简洁来说,前者留白,后者直白。上一段好歹穿了衣服,镜头保持了一定距离,留了无数空间给看倌自行幻想。而这一段,不只直白,程度甚至已是露骨——因为才刚播放的第一个镜头已是近距离特写,而且是一个湿答答,唇瓣微张,洞口虚掩的小穴特写,其清晰程度还可看见皮肤的皱摺纹理,沾上水珠的毛发,洞口一张一合的颤动。

  大概才一秒多,影片已理所当然的被关掉了。

  这一刻,无声的尴尬僵持之中,弥漫着一种异样的怪诞气氛——令我感到有趣的是,大概阿姨都被自己点开的影片吓到了,但在她慌张失措关掉的一刻却察觉我的存在。因为她是欺压者,而我是被欺压者,所以那个慌张失措的举动似乎动摇了她的地位。尽管已如强弩之末,但为了保持强势,阿姨仍然硬着头皮撑过来,点开了另一段影片。

  这一次比较靠谱一点,诱惑而充满挑逗要素。

  影片里的阿姨穿了一件护士情趣套装,裙子很短,暴露而不裸露。她跪坐在地上,看着镜头的靠近,为那颗大龟头的进逼而撑开了嘴巴,就在镜头下手口并用的套弄起来。我虽然在意影片内容,但我更在意她本人这刻的反应,毕竟从刚才开始她的气焰正在逐点消弥,那个小女人的特性又再浮现,挺直的腰板不见了,如炬的目光不见了。

  『来,让护士阿姨帮你消肿喔。』影片里的阿姨如是说。

  「消肿喔?」我语带轻佻的喃道。

  「怎样?有不满吗?」虽然只看见侧脸,但我肯定阿姨已经看得面红耳热了吧。

  「哪有不满,但……那是俊傑来的吗?」我轻声问道。

  「不知道!」她的反应激烈得很,好像冷不防我多说一话般。

  「那是俊傑吧,他的那个很容易认得出来……又大又长,而且毫无血色的样子。」

  「就算是又怎样!」不知是挑动了阿姨的哪个神经,神推鬼使之下,她突然自白道「我跟他说过,不管怎样玩也好,我也不会让他干进来的!」

  「他没有干过你?」

  「没!」

  「真的?」

  「真的!」

  「喔……想不到呢。」说真的,我无法想像在那种荒淫无度的生活里,都已拍了如此多不胜数令人咋舌的淫秽影片,但俊傑和他的这个漂亮阿姨竟从没有真打实干的一次?话虽如此,以他们俩干出来的事来说,有干过跟没干过的分别好像已经不大了……但退一万步话说回来,没有干过就是没有干过,至少不是父子聚麀,那又好像从根本上有一点分别。

  「啧!有多难想像不到了!很奇怪吗?毕竟不知道将来的哪一天,我会不会跟他老爸结婚吧。」阿姨仍是故作强势的接腔道。

  「真的很难以置信,说到底他连我妈都干了,但他竟然可以忍住不碰你喔。」
  「你说什么?」这一次,阿姨是惊呼出来「你说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要不然……我哪需要揍他了。」话说当下,忍不住给了一个白眼出来。

  「阿傑真的上了你妈?」阿姨睁圆了眼,惊惶失措的续道「呜哇——早两天他回来说他干了小妤的妈,我还以为他只是说笑而已!」

  「不会吧,这些事情他都跟你报告的吗?」

  阿姨好像已听不太进去了,因为她莫名奇妙的来了一个情绪崩溃,闭眼呼着大气,咬牙切齿的,双手握拳捶胸顿足的。想当然矣,先前的一切眉头眼额我都看得懂,但现在倒是搞不清楚她在气什么。不过既然把话说开了,她的强势也消弥了,而我的肿胀未消,那……

  「他上了我妈这事,我也真的很生气,所以,呃……」抱着侥倖心理,下探底线的道「我想报复的。」

  「报什么复?」阿姨好像还没消化得到我的说话吧。

  「我觉得,呃,这次应该……换我上他的后母。」说着,我给阿姨打了个玩味眼色。

  「他的后母?说我吗?」她好像特别在意这个称呼,但还是一脸迟疑,大小眼的解释说「但等一等,我还不是他的后母,好不好?而且你们两个人的私人恩怨,为何要祸及到我的身上?」阿姨倒是说得轻松,但好像只是急於想要撇清界线罢了。

  「我,我才不管!」话刚说罢,我故意在阿姨的跟前挥动一下前臂试探她的反应——阿姨很自然的张开两手十指,好像条件反射的拦住了我的手。但看她的脸上表情,困惑失措多於惊恐,而且那个欲拒还迎的尴尬笑容令我觉得很逗,挑起了我要耍无赖的兴緻,顺势而下的发力,竟然轻而易举的把阿姨推倒了。
  躺在我的身下,阿姨并没明确抵抗,倒是有几分无奈,哭笑不得的解释道「喂喂——等一等!这,这根本跟我无关的吧!你要报复要找悔气,也应该要找对人吧,好不好!」

  「谁要你是他的后母,子债母还不就行了吗!」耍嘴皮耍无赖到了这个点上,我真的有点进退维谷——对着身下这个才刚认识的漂亮阿姨,我一直都是克己复礼,亦没有太多奢侈幻想,极其量只在看影片的时候,有一点身体自然反应罢了,所以……拜託!我真希望阿姨有强烈一点的反抗,或者直接挣扎开来,好让我找到下台阶退场。

  「唉唷——但我也说了还不是他的后母吧,好不好!」

  「总之我不管了!」显而易见的,这话不是说给阿姨听的,而是给我自己听的——狠下心肠的一刻,我尽管向阿姨的胸部使出了禄山之爪!呜哇!效果太明显了吧!没有胸罩的保护下,那个刚好能够一手掌握的奶子柔软得很,敢情令人爱不释手。

  「啊——喂!你,你真的很无赖喔!」阿姨啊!拜託你喔,真要反抗的话,请不要只是两手做个样子的捉着我好不好。

  这个阿姨也太好摆佈了吧——刚才的气势,刚才的霸道都往哪去了?让我原想做个样子就算,哪知道,现在成了霸王硬上弓!而那个掌心般大小的奶子越是搓揉,越是难以抗拒,一捏到那颗乳头上的时候,阿姨的表情反应更是越来越放得开,令我的身下越是蠢蠢欲动……这下可好了,真的要做下去吗?

  「呃,嗯——嗯——」阿姨真的没在反抗,整个人就是躺在那里有的没的在扭动而已。

  糟糕了,我该怎么办?她可是俊傑的阿姨来的……

  我现在的状态只算得上是蠢蠢欲动,要刹车的还是刹得了,但阿姨的反抗情绪不是太配合了吗?直到现在这一刻,我亦只是放了一只手到她的奶子上搓弄而已,她身体的其他部位我都不敢多碰,更不敢把她压着,害怕她会……哎唷!搞不好,阿姨不反抗的原因,是否因为我还没把她逼到需要反抗起来的程度?那好吧!这个推论算是合理,也符合眼下环境!

  想法掠过之后,我的另一只手也徐徐出击了,掠过了其他地方,直接降落在阿姨的小热裤上——

  「啊!不行!这个真的不行!」如我所料,激起了阿姨的一点点抵抗「那边不行!真的!」

  虽说抵抗,但阿姨根本没花上什么力气,只是意思意思的捉住我的手而已——好吧!为了好一点圆场,我还是坏人做到底,抛开顾忌的摸下去了……哎唷?那又是什么东西来的?质料像是棉质内裤但更软润,比内裤更厚而有弹性?我好像在以前哪个时候也有碰过这种质料的呢!

  大概见我遇上了瓶颈,或是别的什么,眼下的阿姨羞愤得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然后更是哭笑不得,双手掩脸的发出了莫名奇妙的羞愤笑声。

  「你……」从她的反应,再加上指头传来的触感,我好像大概猜到了哪是什么瓶